2021年7月14日 星期三

隱適美矯正-桃園爵士牙醫

                               
 

今天來分享我做牙齒矯正的方式以及我的診所——爵士牙醫。我做牙套的主訴除了希望上排的門牙歸位(小時候跌倒撞過)、下排的牙齒排列整齊較好清理之外,還希望可以改善我側面的嘴凸。當初在考慮了疼痛程度、治療效果之後,我一直在傳統矯正跟隱適美之間徘徊,因為很多醫生跟我說我的矯正難度只能用傳統或戴蒙的矯正器方式來矯正。我其實有點為難,因為工作是心理師,每天長期面對個案,傳統矯正器可能會勾破嘴唇,讓我連講話都有可能會吃力。不過如果做矯正不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改善嘴凸),我又覺得很不值得。

後來諮詢後,蔡醫師跟我說其實隱適美也可以做比較困難的矯正,只是技術比較困難。在我決定要做矯正之前,他就先幫我把門牙的缺縫重補,讓我整體上美觀一些。又因為擔心我以前跌倒時牙根跟齒槽骨有沾黏(這樣會造成門牙動不了),怕我白花錢,他先讓我上傳統矯正器試試看可不可以動門牙。這個過程讓我覺得很安心踏實,醫生沒有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而且在意我是不是真的可以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這是完全沒做更動的門牙,
右邊門牙以前的醫生用樹脂幫我跟側門牙黏在一起,
所以有一塊不明的色素沉澱,

這張是蔡醫生幫我重新補過之後(就已經改善不少了QQ


接著因為要測試能不能移動,蔡醫師讓我試傳統的矯正(免費),所以我試過鋼牙(真的好痛,對傳統牙套使用者們致敬QQ)

                                                       


試過牙齒可以移動沒有問題後就到了使用隱適美階段啦!




包裝很精美(⁎⁍̴̛ᴗ⁍̴̛⁎)


另外不得不說,我覺得矯正本身很辛苦,所以讓自己開心很重要,不要每次去看牙醫都覺得壓力很大,才可以讓矯正順順利利舒舒服服的,因為這樣,好相處的護理師、醫師,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這是我很喜歡爵士牙醫的地方,環境舒適到我每一次看診都像是在做一次個人Therapy 一樣XD。

沙發超好看,哪裏買的啦


廁所那朵擴香花真的超浮誇XD
但味道我很喜歡,醫生還特別幫我把瓶子保留下來
讓我去找一樣的香氛哈哈哈


診所的鋼琴有時候會有其他客人的現場彈奏,真的很可惜我學得是吉他不是鋼琴欸


整體而言我真的很不後悔選了隱適美跟爵士牙醫,記得我剛實習的時候遇到很大的挫折,醫生看我很沮喪還送我一顆柚子XD (超好笑),如果有台北桃園要矯正的朋友可以參考看看!(台北下交流道也很方便)


2020年5月28日 星期四

遷徙

大學我搬過幾次家。每次搬家,就像是把自己倒出來,重新去選擇、重新割捨,撿拾起自己要的、丟掉自己不要的。重新整理過去,曾經以為重要的、要當作回憶在將來緬懷的,在某次搬家的過程中,你還是會因為遷徙過程的沈重,試著丟掉一點點,或者,整個丟掉。

搬家的過程對我來說是很痛苦的,像是要我去選擇誰之於我的人生重要、誰再也不重要,誰離開了,誰我還會想要記得。還在身邊的人,整理到物品、信件,倒還過得去,心頭是暖流經過,或是面對生命的莞爾一笑。有些就不怎麼過得去了,曾經要好、曾經深愛的人,他們留下的隻字片語,充滿溫情與犧牲,過去轉瞬間就架著刀子指著我的頸項,質問我為什麼可以如此無情。

我常常是個不懂得放手的人,不懂得怎麼讓過去成為過去,只是經過。我通常藕斷絲連,通常永存虧欠,這些讓我變得浮濫,血管裡的感情要牽繫過多的人名,以至於浮腫、不便於行動。每每搬家前整理房間,對我來說近乎於酷刑,左胸口是真實地疼痛,眼淚感覺在肺臟流動。

上大三之後,我搬到台北景美居住,景美是個好地方,有電影院、有劇場,有市場、有夜市,有圖書館、有大學。還和I在一起的時候,生活就是I,就是等他的夜晚,聽他的日出。我們作息顛倒,我慣於等待,等待他睡去,等待他醒來,我是隻僵壞的布偶,有時候慢慢看著天空發出微光,I的身影還在螢幕的藍光之中,我才終於昏睡。我以為漫長的等待可以讓他有天懂得他錯了,讓他懂得怎麼愛我,但可惜我等不到。

剛失去I的時候,生活變得很惶恐,我從來沒有這麼直接地提起我的生命,自己去支付每一筆帳單,我才發現自己一直不獨立。I曾經問過我,為什麼他的代號是I,我說英文裡面有一個單字,independent ,提醒我要獨立,看見你的時候,我告訴自己要一個人。但和I在一起,並沒有讓我一走一拐的人生變得獨立,我仍舊沒有學會獨自行走,直到日子枯黃,眼淚乾涸,我開始渴望飛翔,卻看見自己瘸得徹底。

新學期開始之後,我獨力支撐起一間房子的開銷,學習修繕、油漆,學著不需要I,也按時地吃下三餐。起初日子混攪鹽分,後來倒也能在鹽分裡找出適合自己血液的濃度,一步一腳印地,慢慢地愛上自己租下的,十坪大小的公寓房間。即使面對一整個星期工作量的週日晚上,我依舊會哭泣,依舊會驚惶失措,我才開始把生活的步伐踩穩,才不再需要拐杖。

暑假要展開飛行,離開景美,像跟一個好不容易建立關係的伴侶分離,這個伴侶沈默內斂,笑起來連傍晚的晚霞都自慚形穢,他每個午後都透出暖暖的光,從小小的窗,綻放整室光明。他每晚擁抱我的傷我的恨,早晨溫柔地與我一同醒來。我那麼捨不得,他卻告訴我,這一切的陪伴,只希望我能自由飛翔。

L曾寫過一封信給我,那是剛分手的聖誕節,他祝我聖誕快樂、在一起後的兩週年快樂。分手後有一次很心急,跟他說我弄丟了一副我們一起去買的耳環,後來他再問我的時候,我已經買了一副一樣的了。「我找了很多家才找到你說弄丟的貓頭鷹耳環,但你說你買了,那這副就當備用吧。」「這是爸爸公司發的獎金,媽媽要我買自己的聖誕+生日禮物,就交給你處置囉!台北生活很辛苦,補貼你!快拿去買新衣服XD」「文筆不好的L。12. 24」

我坐在地板上,皮膚微微地起雞皮疙瘩「陳湘妤,連這麼喜歡你的人你都可以拋棄,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才會不再感覺虧欠,不再感覺想要償還,才會覺得這些愛,就都是給我的愛,而不是我配不上、得不上、不應該擁有的愛,才不再感覺空乏呢。

整理、搬遷,不斷地重新選擇我們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改變價值觀、改變自己。以往覺得重要的,後來連紀念都省略,你會不會後悔,你會不會以後又覺得重要?從海報到專輯,從課本到筆記本,我們想要留下什麼、攜帶什麼,那些在妳身上的,會不會太多太沈重,妳會不會太貪心太虧欠,所以妳,最後妳什麼都拿不走。

我把信紙摺好,收回盒子裡。

仍舊是太過浮濫的感情。




/ The night we met
那個我們相遇的夜晚

I am not the only traveler
我不是唯一一個
Who has not repaid his debt
仍未償還他所虧欠的旅人
I've been searching for a trail to follow again
我找尋所有過去的軌跡
Take me back to the night we met
希望它們能帶我回去 那個我們相遇的夜晚

And then I can tell myself
如此我就能告訴我自己
What the hell I'm supposed to do
當時我應該做些什麼
And then I can tell myself
如此我就能告訴我自己
Not to ride along with you
或許不該與你同行

I had all and then most of you
我曾擁有過所有  那時候  幾乎所有的你
Some and now none of you
而現在有一些 或是說  我完全地失去你了 
Take me back to the night we met
帶我回去我們相遇的那個夜晚

I don't know what I'm supposed to do
我不知道你期待我做些什麼
Haunted by the ghost of you
你的幻影不停在我腦海作祟
Oh, take me back to the night we met
請帶我回去 我們相遇的那夜 好嗎

When the night was full of terrors
那個夜晚被恐懼侵佔
And your eyes were filled with tears
而你的眼眶打轉淚水
When you had not touched me yet
在你還沒觸碰我之前
Oh, take me back to the night we met
請帶我回到 我們相遇的那個夜晚

2019年11月24日 星期日

  清晨泛藍的光暈裡,雙眸微張。在一片狼藉中醒來。I昨夜今早,吻不曾斷過。喃喃重複的語句、珍守、愛意。語帶柔情,顯盡寵溺,他說:

  妳昨天抱著我說,不要離開我,妳想到了甚麼

  我忘了耶

  一片朦朧和頭痛的聲響。我把隔夜的茶和隔夜的愛一起倒入水槽,我們每天都重沏一壺,每天都重來一次。見面、寒暄,陌生、熟悉,疏遠、靠近。我像前行性失憶症的患者。短期記憶區和長期記憶月台區間段軌,我愛你,但又抗拒你。壓下情慾只剩理性討厭的我自己,沒有荒謬的愛情。

  我真的忘了嗎,但卻又記得某些希望被擁抱的念頭,明明自己可以,我沒有真的不希望他離開,卻又像是希望他可以多照顧自己。我只是讓我們的愛情,像一齣落入俗套又惱人的連續劇。

  永遠覺得愛不夠的孩子。

  需要被愛,但又抗拒負責。

  我也理不清自己對N的感情,又或說理得清,但不敢像友人承認。「所以是錯過了呢」我想是錯過了。我有一點受傷的感覺,但來自於我覺得我們默契不足,也沒有多責難N的意思。

  事實是,我喜歡N,我也生N的氣,但生氣的點不在他不喜歡我,而是他在我的意料之外、控制之外。

  所以我也排斥I、排斥愛,因為愛時常是不受控制又亂人大腦的。

20160604

2016年9月26日 星期一

冬日無妨

  那年冬天他還在台中的重考班苦讀,她如跳水般進入大學生活。日子過得飛快,卻也同時過得緩慢,兩個世界走著不一樣的步調,他的生活是千篇一律的考卷和參考書,她開始和生命裡形形色色的人擦撞。只不過當兩個世界交會的時候,所有吵雜的背景音訊才忽然被消音。

  「好冷。」她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六點半的鬧鐘,七點他要出門。她重溫著已經不屬於一個大學生的時間標準。
  「這件棉褲穿著,不要感冒」他拍拍她的頭「我十一點還會回來,累的話睡晚一點。」

  她偶爾會躲在他重考班的男生宿舍,他的房間不過兩坪不到的大小。一個人的空間內有上下舖,空一張床。一開始她就是想他,連他們的高中生活也一起想念。生活徬徨無助的時候就打給他,雖然那也是偶爾的事,例如冬至她想吃湯圓的時候,例如她跟男朋友說「我們分手吧」,例如她粗心莽撞而不被人喜愛的時候,例如她又覺得多如牛毛的事情快要淹沒自己了。只要在冷冷的雨夜,把自己塞進那個單純的格子裡,有時候她不知道,是因為他單純的生活還是個性,還是他們一起單純過的年少,總之只要到了那裏,一切又重新溫暖起來。

  「好累喔。」好多事情要做,可是一件都沒辦法做完。只覺得光想那些事情就開始消耗自己。其實她不是一個很懂得經營生活的人,迷迷糊糊,輕易答應別人。別人對她能幹的想像來自於她流利的表達,多變的思考。後來她變得能夠記住行程表上的方格,能夠快速地回復、閱讀別人的訊息,但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十八歲那年,她還沒長出那些力量的時候,她只會在挫折的時候躲回他的懷抱裏面而已,不過到後來,那些擁抱也確實給了她勇氣,得以面對細瑣、消耗的日常。

  「乖。晚點過來我這邊我煮東西給妳吃。」

  他的霸道和孩子氣在那個冬天如一頭獅子化作一隻貓,她無預警的拜訪,他就在兩坪的空間內打開電磁爐,去便利商店買肉片、泡麵,煮一頓宵夜。他一邊笑她胖,一邊把裝滿食物的碗捧給她。他把她小心地藏在他的宿舍裡,像藏一隻被舍監禁止的寵物。

  「不行被別的男生看到喔」
  「為甚麼?」
  「怕妳被吃掉啊。」
  「蛤?」

  他在下鋪待著,他的枕頭和厚棉被都給她。關燈之前幫她把棉被壓好、裹緊,只是台中的風仍舊從門縫、窗間刺探,冷風和噩夢讓她睡不著,她輕手輕腳地爬下床。


  「睡不著喔?」
  她已經忘了事情怎麼發展成那樣,只記得後來他抱著她睡去,她從全身緊繃到開始信任與放鬆,怎麼會這樣呢?一開始她戒慎恐懼地想。他們本來距離就靠近,累的時候自在地擁抱,人潮擁擠的時候互相拉個手也不會多在意。他是她心上的一個小小的殼(也許只是其中一個),深怕它哪天碎了自己躲不進去,也不敢多加依賴。他善良單純,所以她心裡有太多沉重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妳都不跟我說,再不跟我說啊」他埋怨又威脅。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在這裡就好。你光是在這裡,我就會好。她想著,半夢半醒間又睡去了。

  是她退縮了嗎?她沒有想要跨過那條線嗎?但是他哄著她留下來的時候,她心裡難道沒有期待嗎?她在期待甚麼?

  別人問過他們的事,她否認,他也否認。兩個人談起各自的戀愛時也是絲毫沒有在管對方。和李大仁與程又青不一樣,不是心裡一直住著對方然後哪裡都去不了。只是不知道水甚麼時候會煮開,火在燒,人在冒汗,可是要過去嗎?過去了會好嗎?我需要現在過去嗎?我是真的想要過去的嗎?

  但他就只是靜靜地抱著,沒有多動。隔天早上冷冽的空氣從她的鼻翼竄入,她睜開眼睛。看著他把奶粉和燕麥片翻入碗中,沖泡熱水。連她自己都驚訝,有那麼一瞬間她竟想著,她願意一輩子接過他做的早餐度過早晨,願意在很久很久之後的某個冬天,想念起他沖泡的牛奶麥片。

2014年9月10日 星期三

照顧你自己的心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可以好好地照顧自己的心。

  我總是有脆弱的時候,總是有脆弱到哭到崩潰不顧是否有人在場。我的情緒有部分來自我對人性某部分過多的相信。縱使我讀過很多書、認識很多作家,卻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我始終不會成為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我還會是我。有我的軟弱、同情、愛管閒事的毛病。我不冷淡、不能總是置身事外。(即便我很想)

  當我跟L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他有一種脆弱的抑鬱特質,如果我們吵架、我不開心、我生悶氣、我誤解他,諸此之類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總是能比我先陷入膠著、暴躁、絕望的情緒裡。但也是因為他的陰鬱,吸引了我,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我看似陽光般個性底下和他的雷同處。

  我的生命充滿許多黑洞,來自我的家庭,甚至有一部分來自於我自己的黑洞,我比別人思考得多,也比一般人對自己苛求得多。那時候我陷入一段陣痛期,我的悲傷一直能因為L的呵護安靜下來。那時候我認識一個女孩子,她很搞笑,是一個充滿光環,非常令人喜愛的人。我告訴L,我每次看到她都覺得自己很糟糕,感覺這個樣子的自己沒有存在的價值。

  L回答我,因為那個女生總是充滿正向的能量才會廣受喜愛,而我總是容易陷入悲傷。(所以我才不被廣受喜愛)

  話至此,我已無心在聽下去了,因為這句話給我的感受暗指了一件事,他藏在話裡沒說的。

  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同的際遇、每個人的傷口經驗都是獨一無二的。可是當人感受到自卑的時候,最需要被看見的是她心上最閃亮的地方。所以我知道要怎麼跟自己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受了很多傷,也會陷入多難過的情緒裡,可是我的文字是這麼真實。

  我們都需要被別人看見自己是一隻即將浴火重生的鳳凰。

  可是多半的時候,我們只是被看見我們還是一隻麻雀。

  但那卻也常常是我們撐過被火烙印、燒傷、燙傷與否的時刻。

  但我開始知道,常常,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可以好好地照顧自己的心。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信仰

DearB:

  今天和一個朋友吃飯,我們聊了關於過去,關於未來,關於我對社會現象的看法。帶著痛心疾首的情緒,和他聊關於同性婚姻、核四廢建、高房價和22k。
  
  我很喜歡這個朋友,這個朋友大概也算是喜歡我的吧(笑),他曾經是我的信仰,是我所有價值觀的延續。歲月輪轉,我的信仰隨著他臉上的斑駁一點點地剝落。我發現他的觀點裡總帶有從他富裕的家庭背景而來的優越,他成長環境的一路順遂給的自信和一點點自負,以及他現下幸福的婚姻生活給他的知足無慮。當然他是一個很努力,也幸運獲得相等社會資本回報的人。

  不知道B你是不是也是來自一個富裕安適的環境,是不是曾經也有機會成為那樣的人,少了一點社會關懷的真實的人。

  我在想,我們似乎從小到大就在不停的信仰許多事情。小時候,我們信仰父母,信仰童話書;相信爸爸媽媽就是正確的標竿,相信正義永遠會戰勝邪惡,愛情故事永遠沒有悲劇,王子永遠可以順利拯救公主。

  上小學了,我們信仰老師,事情前頭永遠加上「老師說」,信仰課本裡的「誠實」、「善良」、「勇氣」,不停追求老師的肯定。

  國中,我們信仰同學和漫畫書,我們學起班上最潮的同學剪千篇一律的屁孩頭或咩咩頭加離子燙,穿垮褲、改裙子,漫畫書除了輔導级還要限制级,言情小說的穿越劇情演不膩,最好加床戲。A片必得配劇情,日片還是最給力。你總是信仰別人的信仰。

   無論你信仰什麼,總結來說我們仍舊信仰正義會伸張、信仰未來會發光。

  最後社會打破我們的信仰,原來生活沒有一個限制的標章阻擋小人不尊重你,沒有一個警察向欺負你、打壓你未來的財團開槍,世界沒有一個老師站出來打那個搶別人糖果的國家手心。

  事情開始出現差錯,正義談到最後只剩利益。原來事情不是只有對的和錯的,原來還有好多貪婪和卑劣。

  有時候自己也成了錯了的人,但卻從來沒有想要當壞人。

  沒有父母,沒有老師,也沒有同學。我曾經努力解釋「正確」讓這些「神」知道我沒有做錯事、我在做對的事。我把他們當成天平,所以我受傷了,我和別人發生了歧見,我就回來說服這些「神」我的論點。直到這些神點頭、認同,我心裡就想:「看吧,神說我是對的,我是對的了」

  我的信仰一一崩解了,我信仰偉人、信仰他們的書籍,最後卻還是信仰一種盲目。B,偷偷告訴你,我也曾經信仰過你。我的一生可能就是一直在追求別人的認同,哈哈。

  我的朋友沒有錯,他信仰的是個人的奮鬥和超脫,但已經不能再如以往一般成為我的信仰了。那我該信仰什麼呢。

  也許就像B你說的,要不停的反省和思考,要誠實的面對自己。

  然後喜歡自己。  

  
  現在這或許是我唯一的信仰了。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畏懼埋沒

L是這樣一個人,連他自己都不懂自己。他擁有好多孤寂的想法,但謹慎小心卻又讓他無法擁抱更多溫柔。

我是一個怪人。L這麼說。 眼神裡有著些許的驕傲和失落。

我們總需要透過獨特的生命驗證讓自己不被人潮淹沒,也許是傷口,也許榮耀。在急流裡我們嘗試抓住可以安身立命的物品。有些是根本,有些卻恰好是漂泊。

透過漂泊。逃避自己畏懼的「被淹沒」。

那些恐懼抓住了L,同時也抓住了城市裡每一個寂寞的靈魂。我們怕被人潮沖散埋沒,不被看到;或看不到那個在茫茫人海中我們想看到的那個歸宿。漂泊是為了找一個陪你走到最後的人,而再遠的旅行最終目的還是回家。

如果你牽到了他的手,你找到了他,還會堅持自己的獨特嗎?我想這麼問L。

會不會放棄那些讓自己安心的怪,然後在那人的擁抱下,妥協、讓步、改變、成長?

放任自己放任寂寞的你,被回憶絆著的你,始終都是一個人。而當你的記憶在燦爛千陽下被那雙手擁抱,你臉上是否會有我深愛的笑容。

L,你說呢。